好的!那我到时候先过去等着,您要喝酒吗?我可以先安排司机。
你倒是细心。厉衡随口说了句。
没想到严季北嘿嘿一笑,说:因为那天云姐喝醉了,我又不会开车,她一生气就揍了我一顿。
厉衡:
下次她再发疯你可以不用理会。
不是不是,云姐就是那种豪爽的性子,我觉得很酷!后来还是多亏温特助来接的她相比起来,我觉得温特助比较可怕,他看我的眼神好像
厉衡接道:像条随时准备毒死你的蛇。
对对对!严季北猛点头,您怎么知道?
厉衡想,因为他平时就那么看我。
棠院很大,从正门往包厢走也有很长一段距离。
厉衡在服务生的引路下,弯弯绕绕走了好一会儿才到,都没来得及敲门,里面的严季北自己就把门打开了。
叫走服务生以后,严季北把门一关,嗷呜一声抱住厉衡的胳膊:呜呜呜恩人呐!
厉衡把他扒拉开,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坐下:这戏你演了三年了。
我发自内心的,绝对没有半点儿浮夸。您想啊,您救过我一命,还给了我翻身而起的机会,这不是恩人是什么??
严季北跟屁虫似的追上去,把凳子挪到厉衡旁边,星星眼地看着他,所以您今天
厉衡见不得他那副模样,不动声色地往后倒了倒身子,说:你坐过去点儿,还有,别用敬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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