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性一般,他虚弱地喊出他的名字。
厉衡
被叫到名字的厉衡感到一种缓缓蔓延的焦灼。
他朝宿白微走了过去,冷冽的目光升了温一般落在宿白微身上。
是我,我在这儿。
厉衡蹲下来搂住了宿白微僵硬而冰冷的身子,那一刻他想:
我原来是这么卑鄙的人。
在完全被黑暗笼罩的那一刻,宿白微因为恐惧开始感到胃痛,他浑身抽搐痉挛,大脑空白意识薄弱,四肢百骸失去了力气。
即便知道浴室的门就在一步之遥,可他无法站起身来。
记忆好像重新回到了十五岁那年,他看到的宿家是暗无天日的深渊。
往前一步,宿家没有容身之地,他摇摇欲坠随时会粉身碎骨。往后一步,母亲的厚望如万箭穿心,他的五脏六腑都被击穿。
宿白微就像踩在一块浮土上,随时会坠落。
他知道自己是个病入膏肓的人,他用以掩饰自己空心病的方式就是装作在意那些权势,他去争去抢去步步为营。
可他心里空空荡荡。
于是在这片黑暗里,他的残缺越发暴露出来,所有的恐惧不安都露出马脚。
他所追求的一切,并不能将他拯救。
有谁能让他把握吗?
或是有谁可以救他一命?
没有的。
从来不会有人救他。
他想放弃了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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