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张了张嘴,然后立刻矮了身子,
宿总,我哪里要教您做事。我是替您觉得不平。您说,这前前后后给他花了不少钱了,我也没见他伺候过您啊。
在陈昭看来,宿白微当初突然包养厉衡,可以理解为他这个禁欲的老板难得给自己找了个乐子。
但因为这么久了,陈昭都没有看到老板和厉衡之前真的摩擦出什么火花,所以也就潜意识里把厉衡当成了一个摆设。
一个迟早会被老板喜新厌旧然后扔掉的不中用的摆设。
什么伺候不伺候宿白微语气有些生硬,干巴巴地苛责了一句,我看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?怎么,你是觉得我花钱还得先跟你做个预算报告?
不不不,我怎么敢!陈昭很少见宿白微跟他冷脸,他咬了咬牙,只能把肚子里的一堆话吞了进去。
对陈昭来说,一个月才多少钱工资,累死累活干这干那的。
那厉衡成天就知道惹麻烦,也没见他履行一个被包养人的义务,老板就几百万几百万地往他身上砸钱。
他当然想不通。
然而陈昭不知道的是,他真情实感地为宿白微心疼钱的时候,却正好戳中了宿白微一直无法说服自己的一个心结。
是啊,为厉衡费了这么多工夫,也没有从他身上得到什么。
如今他和宿烽已经撕破脸皮,和叶家的联姻也早就告吹,再要做什么伪装风流的把戏也没有意义了。
可他怎么还是在和厉衡纠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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