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夫君很生气,晚上都没吃,倒在床上埋头就睡了。”
“他……他这是胡说。”大夫人觉得自己冤枉极了,她何曾开口诅咒过老四媳妇?
这种莫须有的罪名,她不敢担。
“你别听他瞎说,我再怎么样,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。”大夫人与柳芙解释了几句,又说,“真是不知道澄之如今这是怎么了,好似是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他小的时候再孤傲冷漠,但那都是对外人。对我这个母亲,可是从来不会这样。”
柳芙也道:“怕是娘您冤枉了夫君,您这样说他,他着实委屈。有可能……是娘跟夫君有十年没见,所以母子感情到底生疏了些。不过没关系,日后一块住着相处久了,会好的。”
大夫人沉沉叹息一声,也不想说这些没用的,只问柳芙道: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柳芙说:“儿媳只是一个妇道人家,这种大事,儿媳做不了主。娘也教过儿媳,凡事要以夫为天,要夫唱妇随,还要孝顺公婆,听公婆的话。如今婆婆与夫君意见有分歧,倒是叫儿媳夹在中间为难了。”
故作思考沉默了一瞬,她又说:“不管怎么样,儿媳都听你们的。”
这话说的跟没说的一样。
大夫人静静望着跟前的小女子,总觉得如今的她,倒是更为圆滑了。
想了想,大夫人觉得,此事还是需要与老夫人商量。
“行了,不说这些,去福寿堂给老夫人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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