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高看他一眼。只是之前没来得及细问情况,是以如今倒不知道更具体的细节。
她心里转着念头,也不再说话,只陪着永宁长公主往里去。
永宁长公主时素来与朝中官员们打交道,却并不去后园招待女客的地方,而是就在前厅。是以到了岔路口便与她分开,只道:“你放宽了心去赴宴。一会儿肯定还请了戏班子来唱戏,到时候我们也来,你可留意留意,看看那有没有看得上眼喜欢的。另一则,若出什么事,也只管遣人来前头回我便是。”
陆锦惜听得汗颜。
这是要她借着看戏的机会,物色物色“下家”?
她不好回应,只能应了声,谢过了她,才由另一个梳着双髻的小丫鬟领入了后园。
府门口,却依旧人来人往。
失态的大管家万保常,这会儿早反应了过来,只交代下人把那盒子单独放到了一旁,自己上去打开看了。
里头的一应药方并着几副药,甚至医嘱都在。
这字迹,狂草一塌糊涂,一看就是那个叫他喝过洗脚水的鬼手张啊!
一时之间,万保常只觉得自己一颗老心都跟着跳了起来,捏着这医嘱就忍不住想要撕碎了,像是撕碎那王八蛋鬼手张的脸一样!
又是痛恨,又是欢喜!
这感觉,真是复杂得没边儿了。
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,只道:“我得带着去见一回老爷。门口接应客人的一应事宜,你们先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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