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事实在是太过传奇,也有太多可以讨论的地方,所以即便是五六年前发生的,到现在也有人念念不忘,时常提起。
只是陆锦惜倒不知道,原身与卫仪和顾觉非之间,竟还有过节。
她对顾觉非的了解,仅限于丫鬟们怀春时的只言片语,是以即便想起来了,面上也半点端倪没显露。
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,陆锦惜淡笑了一声,心里已经有了底气,便开始套叶氏的话:“都是那样久的事情了,谁还能一直记着?世子夫人方才说,顾太师昨夜上了大昭寺,而顾大公子也恰好在大昭寺……”
她的尾音,渐渐低沉下去,像是在思考。
陆锦惜自薛况去后,便几乎不出门。
叶氏并不知她底细,只当她是什么也不知道,或者平日没掺和在这些事里,想不明白,便自然地接话:“这可是要出大事呢……”
谁不知道前几年顾觉非跟家里闹翻的事情?
顾太师气得直骂忤逆,可顾家上上下下,又有谁能比得过一个顾觉非?
十五出门游学,十九归京。
这四年里,他的朋友遍布整个江南士林,如今有不少都在朝中做官。
他自己又是二十三岁的探花,不管是京中寒门高学之士,还是权贵侯门纨绔子弟,无一不争相结交,提起他莫不真心拜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