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问道;“他素日可有其他旧疾?”
那媳妇跺脚:“没啊,没啊,一直都好好的,平时下地干活上山打猎都比一般人强!”
这个时候冷大夫已经诊脉过了,他扫了一眼立在旁边的顾镜,紧紧皱着眉头道:“此乃肠痈,系因外邪侵袭,壅热肠腑;饮食不节,损及脾胃;饱食后暴急奔走或忧思恼怒,气机受阻等,导致肠腑传导失职,气血瘀滞,败血浊气壅遏,湿热积滞肠间,发而为肠痈。”
这么一长串话,又是文言文,顾镜险险地听懂了。
古代的所谓肠痈其实就是现代的阑尾炎,冷大夫的诊脉功夫显然是毋庸置疑的,顾镜无须做其他判断,这就应该是急性阑尾炎。
那中年妇人本来一心一意巴望着顾镜,如今听冷大夫说得头头是道,忙转而央求他:“冷大夫,可有法子治,他疼成这样,好歹看看怎么治啊!”
谁的男人谁心疼,中年妇人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“这个好办,只需饮大黄牡丹汤即可。”
“大黄牡丹汤?”中年妇人听得愣愣的。
冷大夫见此,便让人拿来了纸笔,他开始写方子:“肠痈为热毒过盛,败肉腐败,化而为脓,如今最紧要的是泻热破结,散结消肿。”
顾镜听他这么说,瞅了眼他写出的方子,却是“大黄、牡丹皮、桃仁、冬瓜仁、芒硝”等,当下微微拧眉,想着中医惯会治本,可是这病人的病来势汹汹,稍作耽搁,只怕没命。
她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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