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可以侮辱我,但不能怀疑我对国家的心!我秦泰山从十六岁从军以来,一生受伤无数,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,我的每一滴汗,每一滴血,都是为华夏,为民族流的!我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证据!老子这一生绝对无愧华夏!”
彦得韬无声的听着,他知道他刚才的话说的是有些过了,但想道歉却有些拉不下老脸。
“还有,那件事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怀谨做的,一切都是你家孙子与我家怀谨有私仇,借题发挥!”
彦得韬直到上次的事让彦凉几乎丧命,在这一点上他的态度同样强硬无比。
“如果有证据的话,就不是打断腿这么简单了,等待他的是军事法庭!是终身监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