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过来，您说是不是？”皇城集团的负责人笑眯眯地回答，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吸烟吗？来根？”助理不放弃，还想继续套近乎。

    包言诺没理会他们的谈话内容，笔还在图纸上画着，似乎是在深思。

    笔是按钮的类型，他用下巴顶着按钮，一下接一下地按。

    “不抽，咱们赶紧看完，我也早点完活。”负责人并不吃这套，似乎公司里也有严格的规定，不能透露消息。

    助理扭头看向包言诺，包言诺微微摇了摇头，示意他不用多问了，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助理。

    接着，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来，抬起脚来擦了擦皮鞋的鞋面。

    包言诺的助理早就习惯包言诺的这些习惯了。

    皇城集团的负责人一路走来，也对这个场面见怪不怪了。

    擦干净鞋子，包言诺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包湿巾，取出一张来擦手，同时跟着四处查看。

    现场像他们这样来实地勘察的建筑公司还有几家，都是分批看的，各有各的负责人，互不干扰。

    空地还有不少建筑工人，三三两两的蹲在场地内，在砖块废墟里敲敲打打，配合着大货车，将场地内的建筑垃圾清运出去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阳光太过刺眼，热得地面升腾起了透明却泛着隐约可见的波浪的雾气，才会让包言诺产生幻觉。

    他在不远处的建筑阴影处，看到了黄允，双手环胸，下巴微微扬起，目光一直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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