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说的,你也知晓。难养的是我,不是我的小月牙。我的小月牙吃了这么多的苦,跟着我这一路奔波,还为我生儿育女,最是辛苦,岂会难养呢。”
“二爷,你就喜说甜言蜜语,每次都这样。就知道哄我,你还以为我是那乡下无知少女,被你一哄我就不知道家在哪里了?”
傅春江一下子就笑了。
“月牙你当然知道家在那里了,月牙,你的眼睛是不是好些了?”
傅春江一直担心月牙的眼睛,她的眼睛似乎一直都在加重。
“好多了,二爷你不要为我担心,我如今绣活都不做了,家里也点蜡,没事。”
月牙没有和傅春江说实话,她的眼睛是越来越模糊,随着怀孕加重了,可她不想让傅春江担心,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。毕竟如今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医者。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啊,二爷你就放心,我可不想瞎,对了,你最近怎么样,可适应了国子监的生活了?那些学生可难对付?”
月牙听闻有些学生着实的难以对付,如今夫子也不好当,虽说国子监的学生生源质量肯定不错,可是她还是有些担心,担心傅春江会出事情。
“没事,那些人玩的都是为夫玩剩下的,想当年为夫写的大作,月牙你知晓的,如今还在传扬呢。为夫好久没有写了,哈哈哈!”
傅春江当年写的艳书,在国子监那是相当的流行了,手抄本几乎是人手一本,没想到时隔多年,昨天他还收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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