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监祭酒这个位置了,而祭酒通常都会从司业里面选一个出来,郝仁就是这样的。
傅春江如今有时候还会帮学生们答疑了,好在他还有两把刷子, 这些事情根本就难不住, 因而在国子监目前为止还混的下去了。国子监又是朝廷未来官员最集中的地方,傅春江在开始慢慢积累自己的人脉了。
当然为官期间,不管做什么事情遇到摩擦也是难免了,这些傅春江都自己承担了,也不会与月牙去说了。近日来小阁老崔浩有时候还会寻傅春江办事,傅春江开始有意的疏远。
崔浩是何等聪明之人,他能瞧不出来傅春江有意疏远他。心里暗骂了傅春江当真是个白眼狼, 到处傅春江被贬儋州的时候,若不是因他多方奔走,如今他还在儋州那边苦兮兮的熬着呢。
如今好了,升官了,就准备一脚将他给踢开,这让崔浩十分的不满。崔浩这个人也是一个相当记仇的人,一般而言,他都是睚眦必报之人。此番也是。
他既是觉得他被傅春江没有良心,自然也就不会与他交往。于是乎傅春江就这样和崔浩两个人渐行渐远了,朝中明眼人都瞧出来了,小阁老对傅春江的态度也冷了不少。
这在很多人看来,都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了,毕竟傅春江这一路走来,虽说不顺,可多是贵人相助,让有些人颇为的看不惯。
“仲安,你帮我瞧瞧,这几个题目你瞧如何?”
郝仁最近在出考题,出考题太费脑子了,这题既不能出的太简单了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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