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来都是自立门户,何来师门一说,更不要谈逐出师门了。医者父母心,我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名,医术最高又如何,我倒是希望九州四国之间,可以涌现出诸多医术高手,那样的话,就不会那么多人因疑难杂症而过世。”
白果这一番话说的倒是极为的打动人了。
“左相,你瞧夫人这病,是不是要进入内室。夫人这病需要静心休养,此番有这么多的人在此,不利于夫人静养。”白果看都没有看傅春江一眼,就一直和宁可无说话。
“白大夫今日你既是在这里,有些事情我要问你,安娘为何一直都是这样,她一直说她是月牙,说她的夫君是傅春江。如今傅春江人也在这里,白大夫为何安娘会知道一个她从未认识过的人信息呢?这难道只是得了疯病吗?”
宁可无已经装了一年了,其实他早就发现了,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。如今他终于决定面对事实了,就算是借尸还魂,那两个孩子也还是他的。这是宁可无想到的最坏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