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,这样好吗?兵不厌诈?”
“只能这样,人和人之间很缺乏信任,只要我们这样,肯定能炸出来一个。”
“那好,仲安你看这样如何……”
马永贺和傅春江两个人就私下商议了一下。下午的时候,就开始直接穿上官府,在观自在书院寻了一个空闲的教室,一个个提审人,当然起初几个都说与陆志才不相熟。
“吕夫子,你还真的是两张口,你怎么就和陆夫子不说了,陆夫子昨日在大牢之中可都招供了,说是题是你给他,你瞧这是他亲自写的口供,莫要说我们蒙骗了你。”
说着傅春江就从袖口里面拿出一个画押过的口供,吕夫子一看就是陆志才的笔迹。他和陆志才两人共事多年,又岂能认不出来是谁的笔迹。
“这,这,这怎么可能?我与陆志才,从未,这题怎么会是我给的呢?”
吕夫子拿着供词一直在反反复复的看看,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模仿了,会不会是他弄错了,可是从如今这个事情来瞧,不太可能的,这笔迹是万万做不得假的,还画押了。
“不是你给的,还能够是谁给的?今日本官来,就是要拿你回去,原本想着你可以自首。没想到事到如今了,你还这般嘴硬,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陆志才说他只是负责泄题,都是你逼的他,他也很无辜。他如今也算是检举有功,会从轻发落。”
吕夫子拿着供词的手一直都在发抖,“好一个陆志才,竟是这般害我,竟是如此。我根本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