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了,不然哪能轮到崔泽去当首辅。而他们花家虽说家族势力在江南也是他们说第二,没人敢说第一。只是江南的地位当地不必上京,上京那是天子脚下,政治地位之事不能比。
“眠妹,你听老太君的没错,这人有时候就是需要摆谱,否则人根本就瞧不上你。做生意如此,这待人接物更是如此,你还记得我们的华锦香布吧,那是有价无市。有钱也买不到,每个月就出十五批布,来晚了就要等下个月,还不接受预定,你瞧多抢手,就没有买不掉的,外面转手的价格已经比我们店卖的高出了近百倍。所以啊,摆谱还是有必要的。有时候越是跪舔别人,别人确实瞧不上咱们。”
花大姐原本还有些犹豫的,如今被沈大状这么一开导,“咦?大黑我觉得你说的对,是这个理。上次你不是还和我说了,你接了一个和离的案子吗?最终离了没有?”
“没离,我去瞧了,就知道他们离不了?”
“嗯?”
沈大状虽说是花家赘婿,可他并不插手花家的产业,他自己是个状师,并别人写状纸,打官司的。江南这地区富庶,民风也开化,什么商业纠纷,夫妻和离之类的,都会找状师。沈大状就接这样的活计。
“女子叫的最凶,说男子对她这种不好,那种不好,吵嚷着要和离。男子起初也是不同意的,后来被她吵嚷着就说同意和离了,女的带来的彩礼可以让她全部都带回去,那女子竟然又不和离了,与我说只是吓吓男子的,这种情况我见多了。何苦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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