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。夫子也知晓夫子就是贪嘴,知晓夫子家中厨子手艺好……”傅春江说着就抓了抓头,笑了笑。
严祭酒被他这么一弄,当即哈哈哈大笑:“仲安,你早说,来来来,不就是想吃口饭嘛?老夫府上饭管饱。来人,让厨房快写准备,可不能饿坏了老夫的好学生们。”
傅春江,丁全英以及很多从徽州来的举子们早就被很多人默认是严祭酒的人,那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。傅春江之前告太子的事情,闹得那么大。严祭酒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反正以严祭酒为官这么多年,对元德帝的了解,傅春江铁定无事。毕竟太子政始终不得人心,能坐稳这么多年的太子,全凭崔首辅斡旋。如今瞧着崔首辅怕都保不住他了。
严祭酒想着废太子也是早晚的事情,其实朝廷党派林立,有时候你不想站队也被迫站队,目前而言,因他所处的位置算是清流,目前为止还没有卷入什么派系斗之中,只是严祭酒眼瞅着就要步入内阁,到时候免不得要站队。如今他就已经开始拉拢人了,组织自己的力量。而傅春江是他极其看好的人。
“仲安你和立本进去吧,其他学子都在里面。”
傅春江就和丁全英两人进去,去了之后果然和傅春江之前想象中的一样,都在无病呻吟,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。而丁全英则是就站在傅春江的身边。
“仲安,你什么时候看完,你看完赶紧给我看看。你是不知道最近我是无聊的紧,如今上京都被我逛了一个遍,没地方去了,你也知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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