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紧张?”
如今月牙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想卖身契的事情,主要还是关心傅春江殿试的事情,毕竟这才是头等大事了。
“紧张,我有什么紧张。再说殿试这种事情,月牙我告诉你吧。那都是走个过场。其实一甲,二甲,三甲人选在陛下心里早就有了定数。根本就不是凭殿试策论问出来的。”
月牙对于这些自然是不懂,就觉得甚是奇怪了。
“这不是当场定下来了吗?”
傅春江已经给月牙穿好了针,忙将针线递给了月牙。傅春江有时候可佩服月牙了,你说绣活多么精细的活计,她一做就好几个时辰,就在那里做,这些他可做不到。
“说是这么的说,其实自古文无高下。比如策论吧,其实并不能反应一个人多少才华。全凭陛下个人喜好。这个人喜好就讲究,还有朝中权利的制衡……”
“啊,那二爷,你鸣冤鼓的事情,岂不是……”
月牙也是害怕元德帝给傅春江穿小鞋。
“哈哈哈。月牙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,陛下是要做明君了。明日走着瞧吧,你要对我有信心。虽说自古文无高下,那是说的同一水平之下。你瞧我的水平很明显是高过那些人。”
月牙原本还挺担心的,被傅春江这么一说,直接就乐了。傅春江这人就是出了名的自信,甚至有些人还认为他自负,不过他也有资本,事实如此。
“二爷,说的也是。”
“月牙等着殿试结束了,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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