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：“什么话？”

    杨秋正要开口，褚灵均连声低咳打断，朝杨秋使眼色，“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，那时候年少轻狂，尽惹事，给杨老师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
    那时候杨秋知道他喜欢曲玥，还在一次校花保卫战之后找他谈话。两人谈了许久，有些话他听进去了，有些话他不认同。比如他说年少时的喜欢都是镜花水月，是一种不成熟的懵懂情愫，是渴望成年的的宣告。过这几年再回头看，那段回忆叫青春，不叫爱情。

    褚灵均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，但他知道，那是青春，也是喜欢。播种后不断生根发芽茁壮成长，最后成为无法撼动的深情，死心塌地的爱着。

    杨老师明白过来他的暗示，笑着一语带过，“也不是都惹事，那时候听说大家叫你八中保护神，有你在外面那些流氓地痞都不敢欺负学校里的学生了。你八中褚霸王的名声，比学校保卫科都管用。”

    曲玥跟着笑，那时候她也有耳闻。

    就因为褚灵均光荣事迹太多霸王名声太响亮，坐在他前排的那些日子里，她任劳任怨任欺负不敢反抗……

    命运多么神奇，若干年后，当初怕的要死的人成了现在喜欢的不行的人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曲玥带着褚灵均在外面拜年窜门，走了一天，褚灵均还兴致不减。

    曲玥问他，“你有什么亲友需要拜访吗？”不然总跟着她，怕耽误他自己的事情。

    褚灵均说，“需要我拜访的都在国外，国内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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