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沅沅,怎么了?”鹿濯第一时间去看顾南沅, 军官刘国超则是快速排查房内的情况,发现没有任何危险, 才转了去看被鹿濯抱怀里查看身体情况的顾南沅。
“我没事,刚刚做了个噩梦。”被鹿濯从床上半抱起来, 顾南沅忙说她吓到他们的声音是如何发生的。
“做噩梦了?”
鹿濯听到顾南沅的解释,误以为顾南沅是被今日的恐怖袭击给吓坏了才会做噩梦,完全猜不到顾南沅的噩梦是关于前世的“死因”。
类似的恐怖袭击,类似的血腥残暴,类似的将屠手伸向孩子,都带给了顾南沅很深的恐惧。
“你状态不是很好,我叫医生过来看看。”
军官刘国超查看完房间没什么安全问题,见顾南沅因为做噩梦而脸色苍白满头大汗,马上走出病房通知护理顾南沅的医生。
“温度还是没有降下去!”
军官刘国超离开的时候,鹿濯见顾南沅一副虚弱的样子,也心疼的用能完全遮住顾南沅一张小脸的大手,试了试顾南沅的额温。
发现顾南沅的额温还是给他灼烫感,跟之前吃完药睡下去没多大差别,鹿濯心焦起来。
注意到鹿濯的焦灼,脑袋昏沉沉有些难受的顾南沅想说点话安抚他,鹿濯却端起凉在一边的热水,倒在手背上试了温度,感觉不烫也不过温温才喂给顾南沅。
“医生说发烧多喝热水。”
“我….咳…我自己来。”顾南沅喉咙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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