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,只能对天痛饮。
叶蓁见他那样,还真不知道给他医书是好是坏了。
不过当今圣上时日无多,魏子玉不是昏君,许明山不会一直被困于宫墙之内。
他醉了之后,被人扶着送去客房歇息,叶蓁也挽着秦征的手臂回房。
他这几日精神很好,见过许明山之后便惋惜道:“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不能随心所欲了吧。”
叶蓁道:“古人云,’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也,所以动心忍性,增益其所不能’。”
秦征顿了顿,笑道:“夫人说得有理。”
叶蓁笑着抱他:“夫君,我们歇息吧,明日你再和许大夫说说,想来他很快便能想通。”
秦征道了声好,换下衣衫躺下歇息,等着叶蓁来他怀里。
这一夜相安无事,早起时他便抱着她不放,唤她:“夫人,夫人……”
叶蓁趴在他胸膛,在他下巴处咬了一口。
她难得主动,垂眸看着他轻重不一的呼吸,时隔许久,缠着便怎么都分不开,秦征冰冷的身体也变得火热起来,他抚上她脸颊:“夫人这般温柔。”
叶蓁唔了一声,在他手指咬了一口,他轻笑着紧紧抱住她,感受时隔的温暖。
她的滋味,销魂蚀骨。
许明山醉后日上三竿才起,他起时问了一声:“秦兄可在?”
管家眉头纠结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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