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坊永远都是进得多,出得少,想要赢他们赌坊,几率本来就很小,但是我爹就偏不信,前几年就把家里的银子都输光了,后面家里值钱的物件也变卖了,我也是没有办法,所以才卖身到国公府当了奴仆。”
温如问道;“那你的工钱是全部寄回去还是寄了一部分呢?”
春花擦着泪说道:“我只留了平日少许的开销,其他都寄回去了。”
温如思考了一下,说道:“你以前是跟着国公夫人的工钱自然比普通丫头要多,现在你跟着我,虽说工钱少了一些,但是应该差距不大吧。”
“差距不大。”春花说道。
“你的工钱就算大部分给了家里,那其实也够你们家人一个月的开销了啊,怎么你家里还缺银子呢?”温如问道。
说到这个春花又开始眼泪泛滥起来,温如赶紧把自己手绢拿出来,给春花擦眼泪:“哎呀,你可别哭啊,我最怕别人哭了。”
春花拿过温如的手绢自己擦着眼泪:“对不起,大少夫人。我难过是因为我父亲最近又欠了赌坊一笔赌债,现在没有钱还了额,他想要把我的妹妹嫁给一个地主做妾,我妹妹才10岁啊,这地主都可以做他的爷爷了。”
这春花越说,眼泪越控制不住,温如皱着眉问道:“你爹这次找你要多少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