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棵大概也够她用了。
唐筝拍了拍树干, 朝着身后的族人说道:“就这棵吧,烧断它。”
两个男人走上来,取下腰间别着的石斧开始砍, 檀坐下来找了两根干树枝和枯叶搓碎了取火。
等火堆稳定了,树上也出了一长条口子, 和整棵树比当然是不够看的。
唐筝帮忙在周围找了点柴火, 烧的差不多了就把一些木炭夹进树干上的口子里, 用带来的竹管吹着扩大切口,大面积炭化之后再用石斧砍去焦黑的部分,轮着来轻松很多。
四个人忙上忙下地折腾,也不知过了多久,口子已经切入了大半, 树干开始不稳定地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大家都自觉闪到两旁,两个男人用石斧敲击着上面的树干帮助它更快倒下。
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大树摔在地上顺便砸倒不少下面的乔木,唐筝几个人早在树干自然倾斜的时候就退的远远的了,一个不好被翘起的底部带到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“这我们怎么带回去?”檀抱壁站在树干旁左看右看,就是族里的男人都来了也不一定能把这大家伙扛回去。
唐筝用脚丈量着树干的长度,在一个节点站定,“弄成几段再推回去不就成了?就这儿,来吧。”
“师傅,我们这是要干嘛啊?”檀问着,手下不断往未灭的篝火里加着柴。
一时没回他,又量出一段距离,唐筝用石片刻下记号,后知后觉地回道:“哦,做船。”
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