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个送你。”
荆楞了一下,接过脊递来的东西,要唐筝来说大概是个簪子,细细长长,头上刻着一只小兔子,手艺还不错,倒是生动形象。
“我看你们都用树枝把头发插起来,就想着做个好看点的给你,嘿嘿。”脊傻笑着挠了挠后脑勺,说完脸上还有点红。
“谢谢。”荆伸手把簪子接过来,握在手心里看了两眼,稍稍露出一点新奇。
脊的脚在地上蹭了两下,有些忐忑地问道:“你,你喜欢么?”
“嗯。”荆点头肯定道。
“那就好!”得到想要的答案,脊高兴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结巴着说:“那,那我先出去了啊,要是,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来找我!”
不等荆反应,脊就飞快地转身跑了出去,留下她在原地愣愣的,估计还没弄清楚现在的状况。
“咳。”被全程无视的唐筝轻咳一声,试图吸引荆的注意,别扭地看着她手里的东西问道:“你......你很喜欢这个东西?”
荆回过头来看了唐筝一眼,又看了下手里的簪子,点了点头,“很好看。”
“......”
唐筝语塞,伸手把人拉过来,抱住躺下,“睡觉!”
作者有话要说: 制度和行为是为了目的服务的,养鸡为了有持续不断的肉食供应,唐筝对俘虏开始的友善是为了尽可能的保留劳动力,后面的杀戮是因为前面制度的失败而采取武力控制,而私有制呢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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