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筝说完又看向枝,“你就教这些女人编绳子吧。”
“好,那你们跟我来吧。”山应下后对牛部落的男人们说。
“等,等一下!”山刚要带人离开,之前那女人大着胆子叫住了他们,指着被背着的男人对唐筝说:“他病了,能不能不去。”
女人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小,唐筝看了她一眼点了头,“就放这儿吧。”
重病的男人被放在地上,山带着人往西边去,唐筝让枝坐在洞口处教她们编绳子,特意让那女人抱着孩子坐的靠里一点,他们身上的皮子看起来厚重,但保暖效果估计只有族里女人们做的衣服一半。
进去和老祖母说了会儿话,唐筝拿着一块皮子出来坐在那女人的身边,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女人似乎做事很认真,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,定了定神才回道:“耳。”
“耳朵的耳?”唐筝忍不住又确认了一下。
女人点了点头,真是好奇怪的名字。
唐筝坐在这儿周围的人动作都有点儿僵,看出来她们似乎对自己的畏惧有些过了,这会儿倒显得无趣的紧。
唐筝把手里的皮子塞在耳的怀里,正好盖住了那个孩子,“给孩子裹上吧。”
说完唐筝便起身离开,留下耳愣在原地,显得不知所措。
枝轻笑一声,说道:“师傅人很好的。”
“可是我们做了那样的事情。”耳低头将柔软的皮子裹在小孩儿的身上,重新抱回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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