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思,这才整理起自己的记忆。
身体的前主人叫做榛,因该是这个字,是一种坚果。朴实的原始居民大多用自然界存在的东西来定义自己。
看着自己干瘦略黑的手臂,很小,大约才九岁,还是黄种人。挥了挥,还算有力,吃饱了大概比以前的身体好很多很多。
前主人似乎是在外出采集时摔伤,脑子磕在树干上,加上一些条件原因就这么去了,被自己取而代之。
唐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上面有一些植物的汁叶已经干涸,稍稍有点疼,已经开始结痂了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,原始生活一日游她可不想体验一把。
静静的躺在地上,身下的石子隔的她有点疼,头痛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盯着上方的山体石块睡不着。
大脑放空,身体上的感觉便开始清晰起来。
有点凉,身上粘粘的,大概是之前出的汗,头发乱糟糟的垫在身下,头皮好像有点痒...
越想越觉得痒,越痒心里越毛,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循着记忆就往旁边一条小溪里冲去。
山洞外有两三个人,除了老祖母,似乎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,男的叫山,以前打猎断了腿,女的叫枝,在照顾两个孩子。
见到唐筝这么跑出来,都有点儿惊讶,唤了两声就见她直接跳进了小溪里。
小溪不深,唐筝也不高,只有一米三几的样子,猛地从溪水里抬起头,溪水没到腰际,湿漉漉地头发像水草一样盖在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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