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吻痕。
但他要忍耐,毕竟他对她是越来越喜欢,也在被救下的那刻便暗自宣誓了对她的忠诚。而这番真心实意的忠诚早就决定了他今后的处事方针,即一切都要围着她转,竭尽全力地保护她,尊重乃至迎合她的一切欲念。
她轻轻笑着,又表情淫靡地将他的阴茎含住,灵活的舌头不断舔弄搅动,再突如其来地退出。如此循环往复,她最终成功含到了最深处,感受着这微妙的不适,将对方的性器送入喉咙,任由意味明确的生理性眼泪疯狂往下流。
段守铮则咬紧了下唇,亦按住了她的头,就此开始深入浅出。
止不住的唾液亦不断外涌,与同样来势汹汹的泪水交融,濡湿了她的衣裙且打湿地面,泛出糟糕又其妙的色泽。
太棒了。
她没有抚慰自个儿身体的任何一处,甚至还甩开了对方企图触摸自己的手,却还是觉得白日积攒的压力一扫而空,口唇与喉咙的不舒适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