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被踢了腰腹,最终有气无力地瘫倒在地,觉得又疼又累,还有盈满胸腔的屈辱与愤恨。
他恍惚间听到有人在交谈些什么,可耳朵被近乎堵死的他又压根听不清楚,只觉得似乎像是在争执,自己的意识亦再度变得模糊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又有谁把他拽起,且是毫不留情地将他砸到了什么冰冷坚硬的大物件上,还很快调整起他的姿势要他躺好。
片刻之后,他感觉自己那已在疼痛中疲软下来的阴茎又被抓住,且被再度得心应手地撸动,不由得重新昂扬起来。随即而来的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湿热,将从未被这般对待过的顶端紧密包裹,再一步步地吞噬他的全部。
很不对劲。
亦有灵巧狡黠的柔软事物在柱身或马眼处滑啊滑,转啊转,简直就像是人的舌头,正在将他那从未享过乐的肉棍疯狂吸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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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耳光的是天晴,实行暴力行为的是似乎已经被调教好的苏满。
述光:想逃跑也罪不至此吧(被男女混合双打.jp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