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那么对我?”
先说自己是因家人被控制惨遭威胁,再被她眼泪汪汪又强忍哭意的真诚神情感染良晌后,终于相信的添竹道出了更深层次的原因——他俩的感情问题。
他对她示好了太多次,却是回回被拒绝,直到她被先皇后拿捏着送上龙床做了妃子。他为此愤懑不已,心中不平,在对她的感情中多出了“得不到就毁掉”与“我对她这么好她却不知好歹”的恨。他消极怠工得近乎要丢掉在宫里唱戏的活计,接着就被嫉妒心日常发酵的段无忧给发现,暗中招揽了过去。
然后找到机会私下见她,暗中下药,将仍信任他的她迷倒又带去段无忧安排好的地方,极度疯狂地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,再成功让贺元恺当众抓到。
看到她茫然失措地被赶进冷宫,他舒服了,开心了,甚至觉得自己被打得半死、做了太监也不亏。毕竟他既教训了所谓不知好歹的她,也满足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欲望,还带着全家一起发了财。但在段无忧身边伺候时,他也确实会感到后悔,一边想念故人的音容笑貌与那时的迷人模样,一边生出些毫无价值的罪恶感来。
“你能把这些事都告诉我,我很高兴。”许天晴摸摸脸上的泪,又对他露出个于他而言十分熟悉的笑容,“原来你心中还是有我。”
“我一直想着天晴你啊,我当时就不该就不该听段无忧的话,好在你现在还愿意接纳我,我应该可以从她身边解脱了。”
“呜,在她身边真的那么痛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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