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。
“大人。”一直候在外面的冷九道,“卑职没能瞧出什么武功招式,且夜色太黑,完全看不清露在外面的眼睛什么样。”
这是官船,他也是临时看见林云落站在码头那才让她上了船,可见这刺客不会是来杀林云落的,多半就是认为她和闻瑾的一道的,这才动了杀心。
“帝师这次是去澧县查赈灾的事,还有别人知道吗?”沐浴过的林云落打开了船舱的门,更加浓郁的佛手柑清香飘了过来。
闻瑾道:“我得皇上的口谕,但别人是否知晓,我也不清楚。”
林云落道:“这刺客应该是冲着大人来的,多半是和那贪了赈灾款项的人脱不了干系。”
闻瑾也想到了这点,只怕是朝廷也有他们的眼线,因而这才行出两日都不到,这刺客就杀上门来了。
林云落一把抓起闻瑾的手,将碧竹刚刚拿给她的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塞到他的手心里:“这把匕首帝师贴身保管,若是遇到紧急情况,或许这还能救你一命。”
这匕首握在手心里,但他指腹的触感全在她柔滑的肌肤上。
是用豆腐在沐浴?这么滑?
雨下到了翌日傍晚便停了,但河面水涨船高,甚至有些路不好走的地方还有些吓人。
好在不过行了两日,便到了朔州,林云落告别闻瑾,提前下了船。
“小姐,我们现在去哪?”碧竹背着包袱,亦步亦趋地跟在林云落身后,却见她一直看着街道两旁,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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