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他带着愠怒,而冷九还真的就拔剑对准这细鸡,敢说他姑奶奶,怕真的活腻了吧?
细鸡没想到吃了这么个羹,可哪知道他眼珠子又一转,非但没有丝毫羞耻之情,反倒还变本加厉地猥琐一笑:“这伺候人,也有很多方式,不一定是那种会破坏守宫砂的方法嘛。”
在场很多都是成了亲的,听他这话,不由跟着起哄:“是啊,既是荡妇,当然花样多的是。”
细鸡更是一脸得意:“要不是看她花样多的份上,我怎么会看得上这样的破鞋?虽说是高门世家出来的,可是耐不住脏啊。不过现在我都后悔了,和她一道,还不如和母猪一道呢。”
将林云落和母猪进行比较,这可真是够侮辱人的。
林云落也不生气,回头对冷九低声吩咐两句。后者转身就走向不远处那个买猪肉的铺子。
林云落这才看向细鸡,啧啧两声:“还不如和母猪一道?你这口味很重啊,竟还和母猪苟且过,不简单。你是不是还很怀念那个味道?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”
她话音才落,冷九就从那猪肉铺子后院牵着一头母猪出现了。
林云落此刻脸上的笑意全部都没了,取而代之的一片森冷,她从冷九手里拿过绳子,缓缓行到细鸡面前。
细鸡脸上的猥琐之意也骤然散去,他看着朝他走来的女子,那一步步似是浴血而来。
他不由头皮发麻,说话也不由哆嗦了起来:“你……你要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