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看向林云落,脸上那清明的神色,心里一个咯噔,她这话什么意思?莫非她知道了些什么?
“庆丰巷靠东有个两进的院子,伯父可知是谁住在那?”
这下林长松的神色更是惊慌了,她怎么知道的?
前世林云落迷路行到那个院子外,便看到她那好伯父将这戏子搂在怀里不说,还将那满是胡渣的脸贴过去,极尽缱绻疼爱之色。
“伯母要将我拉出去浸猪笼呢。”林云落漫不经心地扶了扶自己发髻上有些歪了的簪子,“不过我的事,怕远没有堂堂一品侯在外面养了只雄的金丝雀有趣吧?”
林长松脸颊上的肌肉抖动着,泛着狠意盯着她:“管好你的嘴,若是透露半点出去,当心你的狗命!”
“我是狗,伯父又是什么呢?怕是连狗都不如吧。”林云落看向伯母,“伯父和我说,他认得这个戏子。”
林长松倏然看向她,那凌厉的神色还没散去,就听得她又道:“伯父说看见过好几次彤姐姐和这戏子一道。偷人的是谁,他最是清楚。”
“呵,死到临头还不忘攀咬我一口。”林云彤“呸”了一声,“府里有你这么声名狼藉的人,简直就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林长松一声怒喝,手指着林云彤,“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清楚。丢人现眼的东西,还不赶紧滚回自己屋子里呆着去?”
“父亲,您是老糊涂了吗?怎么能听她在这胡说八道?”林云彤口不择言,结果话才说了半句,就被盛怒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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