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民对家兄一早落草之事尚且不知,又怎会晓得家兄将宝物埋在何处?”
姜县令不由皱眉道:“周先生有理,只是我等往何处寻找?”
周天年答道:“既诸位大人已知家兄将财宝埋藏与田间,”说着,他径直行至窗边用力一推,将两扇木窗大敞:“在此,可将家兄田地尽收眼底,以便大人查点。”
话音刚落,我等几人早应声行至窗边,向外张望。夕阳之下,只见窗外百顷良田罗列得方方正正,青葱欲滴。田地中央,割出一方清澈池塘,四周架起八座龙骨水车。姜县令见此,却只是叫苦:“不想周先生田地竟如此宽阔!若将田间掘地三尺,不只大耗人力,更恐殃及秧苗。这可怎生是好?”
蒲先生低吟道:“此间周家仆人早已尽散,也不知当年黄吏部在何处窃得财宝。”
但此时,我因骑行劳顿,又一路未得歇息,左肋处已隐隐作痛。稍一弯腰,只见武玲姑娘早将我搀稳,问道:“严飞哥哥,莫非旧伤未愈?”
槐兄一惊,忙道:“今日骑行百里,又跋涉来此,必是疲了。怪我一时疏忽,未顾及飞兄伤势。”
姜县令与周天年听得疑惑,待蒲先生解释一番,周天年忙道:“严名捕有伤在身却不得歇,实是小民失敬。还请来椅上稍歇。”说着,周天年忙去拉开八仙桌前的白玉椅。
然而,那白玉椅却纹丝不动。
周天年一惊,又一用力,那白玉椅却仍旧执拗不动。周天年尴尬笑笑,忙自一旁拉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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