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飞兄,感觉如何?”
我松松膀子,见左肋痛楚几近消散,只剩下浑身各种酸痛,答道:“无妨。槐兄怎样?”
槐兄笑笑:“不齿伎俩,能奈我何?不打紧。”
话音刚落,蒲先生笑道:“不知何人在昨日登船前忽然睡去?”
槐兄苦笑不已,与蒲先生连连拱手道:“我认栽!我认栽!”
蒲先生赔笑两声,道:“总而言之,你二人平安而归是再好不过。起初听飞与魏槐兄二人誓死登岛,我生怕二位玉碎死战。”
槐兄道:“我当初确是如此谋划。幸有蒲先生同往出谋,我二人方才全身而退。”
蒲先生忙抱拳:“我一介书生哪曾深入险境至此。此行多亏槐兄智勇双全,画策力战方才得归,我狐鬼神探实在五体投地!”
槐兄拱手回礼:“蒲先生言过其实。若我运筹帷幄,怎会落得仓促与海贼相战,几近全军覆没的下场?”
我忙答道:“槐兄非是鬼神,怎会算无遗策?”见蒲先生也随声应和,槐兄方才勉强笑笑,道:“承蒙二位厚爱。恕我心急,只是不知二位打算何时返程?想姜大人必在文登日夜固守,苦盼救援。”
我闻言忙道:“槐兄所言甚是。我既已无大碍,便随时可以启程。”
蒲先生抱拳道:“我随时可启程。”
槐兄正欲答话,只听大门一响,凌雄飞已拜在面前,道:“恩公,请带我同去!”槐兄见状忙将他扶起,道:“雄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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