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抚:“漆,清者为先,可令长弓御寒暑。”
听蒲先生一席话,我虽不明其中玄机,却深感其中奥妙,遂忙点头附和道:“说得好,说得好!敢问所制此弓六材,皆是各取其中最上品么?”
“正是!”蒲先生道,“非但如此,制弓当冬剖干、春治角、夏合筋,秋拢诸材。就此弓而言,正是丝毫不差,必是出自名匠之手!只是郑如豹这宝弓,如今可要随我蒲姓了!”
见蒲先生喜形于色,我不禁笑道:“蒲先生,我等来此寨中杀人越货,却不反倒像个强盗?”
未及蒲先生作答,武玲姑娘早道:“严飞哥哥怎可与恶贼自比?岂不是自污?”
我一听,忙与她拱手道:“玲姑娘所言甚是,我不当自轻如此。”
蒲先生见此,只是在一旁窃笑。
正此时,槐兄与凌雄飞二人已随周家众旧部之后重回室内。槐兄为众人簇拥着,径直一跃上了桌,与众人抱拳道:“有劳诸位相助!我与雄飞已借火把照过,此间贼寇已悉数毙命。这头阵,是我等大获全胜!”
见众人正欲欢呼,槐兄忙抬手止住:“上层贼寇虽灭,我等却仍不可喧哗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言罢,槐兄见众人纷纷安静,道:“次阵,是我等明日一早,趁郑如龙、郑如虎、郑如彪三人行至码头出海时趁隙而下,如此间手段一般,尽斩下层各石舍内宿醉海贼。因下层石舍四贼一间,故次阵只有四人一组,每人当各斩一贼,无有富余,诸位方才经过回廊众贼操练,于此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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