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如蒲先生就此跳下,不但易遭发现,更怕贼首已纠集人手在客栈前后门堵截。”言毕,槐兄双手合十,支起下巴思索起来。
片刻,槐兄问道:“飞兄,你之枪术,应付单一方向持刀贼人如何?”
我点头道:“单方向,以长破短,这丝毫不难。”
槐兄颔首,又转向蒲先生道:“蒲先生,你先言有百步穿杨之能,可有夸大?”
蒲先生道:“少年时,我在家中每读书倦乏,便射箭取乐,如今已有近二十个春秋。时至当下我仍时常趁夜色练习,不只早有百发百中之功,更在几年前练出三箭连珠。只是此事知者甚少。”
“蒲先生可曾打猎?”槐兄问。
“曾有。”
“射人当以咽喉、心窝、面门为先。请蒲先生谨记。”
“多谢魏槐兄告知。”蒲先生抱拳答道,目光如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