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人将小人凌迟偿命!”
姜县令见状不禁潸然泪下,颤抖道:“怎会是你,承文?为什么?”
黄承文滴泪道:“内人身患恶疾,我因未有救治之财,竟一时糊涂,收了郑如彪狗贼赃款为内人治病,不想就此落入了圈套。起初他命我秘密传书,我本不以为然。直到两年前我许久不见李村回信,去巡查时,被海盗捉住。正要遭害,我见郑如彪忽从容现身喝退贼寇,方才知晓他是海贼同党。我本想将他告发,却被他以内人性命相逼,不敢妄动。日后我又想揭发,却遭他威胁,称我已是海贼同党,当是满门抄斩之罪。昨日,我察觉出征讨贼,正是郑如彪圈套,因不愿诸位赴死便实在忍不住揭穿,不料竟被他反口诬赖关进大狱。是我无能,是我蠢钝,是我害了众人!”
姜县令愕然道:“承文,你所言‘郑如彪’,岂不正是西镇郑捕头名讳?”
“姜大人所言正是,那狗贼是海寇混进衙门的内应!”黄承文苦苦叫道。
姜县令面无血色:“郑捕头年纪轻轻,来此接替坠马身故的王捕头已有将近两年,在手下捕快中素有良评,怎会是……”
槐兄叹道:“郑捕头手下捕快,只怕早与他同流合污!”
姜县令登时捶胸顿足:“怪我平日只顾研读典籍,不提对承文之苦丝毫不知,更不意间遭歹人混入本地衙门,设计愚弄!我再无颜见人!”
黄承文哭道:“此事全是我之过错,如今我只求一死,再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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