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摆作骑龙。
我二人见此,双双收回架势抱拳,我连声道:“槐兄的枪法,天下无双!”
“飞兄谦虚,承让!”槐兄抱拳,随即指我右手道:“飞兄,你右手似被我枪尖划破,且看看分明。”
一听此言,我方感右手背微有疼痛。看时,见着一道细细血痕。见伤口甚浅,我便与槐兄抱拳道:“只是细小划伤,槐兄勿念。”
槐兄点点头,拱手道:“飞兄方才一记青龙献爪,实惊得我一身冷汗。”说着,他扯扯破洞长衫:“幸好躲过一劫,飞兄,待回屋我与你包扎。”话毕,我与槐兄两人便分别捉了枪,谈笑回屋。
刚上廊,只见蒲先生近前道:“飞,魏槐兄,你二人有无大碍?”见我二人与他轻松耸肩,蒲先生忿忿道:“我见你二人连下杀手,实在怕人!幸好你二人棋逢对手,不然岂不闹出人命!若是我与二位切磋,岂不一起手便要被捅个血窟窿死在地上?”
我笑道:“我见槐兄身怀绝技,料想也出不了岔子。”
“于是你二人便如临战,以命相搏?却也是相信彼此的分寸。”蒲先生只顾摇头。
“蒲先生勿忧。如今我失散的师兄弟二人难得重逢,不酣战一番怎肯罢休?我这就为飞兄处置。”槐兄说着,便将我推入屋内落座。他取来药水在我右手上仔细涂抹一番,又拿过白布包好。
蒲先生在一旁见包扎妥当,问道:“既如此,你同门二人可见个高下?”
我笑答:“槐兄攻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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