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成仙兄。我与他招呼,他却笑而不答,只是与家兄拉过马,两人一人跨上一匹。待家兄跨上马,与我扭头道:‘忍事最乐。’便扬鞭而去,再未得返。”
听周天年讲罢成仙奇谈,我、蒲先生、槐兄三人不禁啧啧称奇,又与周天年客套数言。只听蒲先生问道:“周先生,彼时令兄府内的家丁,如今可有人健在?”
周天年答道:“当然,当然!此事至今无非六年光景,彼时府内的诸位仆从,大都纷纷自立门户谋生了。”
蒲先生一眯眼,又道:“那些与令兄交往甚笃的家丁如何?”
周天年一听,登时支吾起来:“这……华炳为首的那些家丁,却是再不见踪影了。”
槐兄一皱眉:“不见踪影?此话怎讲?”
“并非身故之类,而是在家兄走后不久,以华炳为首的众人纷纷不声不响离开,不知往何处去了。请恩公明察。”周天年答道。
蒲先生苦笑道:“莫不是追随令兄,也出家做了道士修仙?”
周天年苦笑道:“或是如此!”
“想周先生曾有点石成金的爪甲,可知是何人送来?”蒲先生又问。
“诚然不知。我只是在案上见着一封信件,不知何人所放。那爪甲正藏在信中。”
听罢,见屋外天色渐晚,我三人相互使个眼色,便一同起身与周天年告辞。周天年依旧对槐兄道谢不停,恭敬送我三人出了门。
插曲:对枪
回府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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