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年答道:“彼时偿与家兄不少,其余却不知所踪,想是与那御史赎命去了。”
蒲先生听此,轻笑道:“既不知所踪,周先生可知黄吏部家共有多少财宝么?”见周天年只是尴尬摇头,蒲先生又问:“既如此,怎知所谓‘其余财宝’,却有其事?”
周天年慌忙道:“我是听此言在本地流传甚广,方才听信。”
蒲先生眯眼一笑,答道:“不提此处,敢问黄吏部日后遭遇如何?”
“这黄狗贼没了权势钱财,哪还有在此地嚣张跋扈的资本?他平日为富不仁,早被许多乡里记恨。如今他家道中落,仅剩几座空房和数亩薄田,手下那些恶仆见机一哄而散。众多乡里见此落井下石,百般刁难讥讽。这黄狗贼不通农事,妻子不擅家务,几个儿女更是娇惯长大,转眼间没了生计,不消半个月便穷得揭不开锅,沦落至乞食为生的地步。而平日受过他欺压的同乡,岂肯施他一粥一饭?这黄狗贼一家未及个把月,便灰溜溜逃离文登,不知所踪。”周天年冷冷道。
我、槐兄与蒲先生三人迅速交换了眼色,蒲先生便与周天年道:“周先生继续请讲。”我则趁机与槐兄轻声道:“不想王特使竟弄巧成拙,留下骂名。”槐兄只是长叹一声,道:“如今怕是欲盖弥彰,我等也只得放任谣言淡化罢。”
“待我、成仙与一众家丁簇拥家兄回府,府内顿时欢声雷动。家兄当即抖擞精神,下令设宴庆贺。席上,我等一众家眷轮番向家兄敬酒,行至成仙兄时,他起身,语出惊人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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