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有如泼妇;其后或是听得消息,见二女发达又行奔返,图谋二女钱财,其后又……”
未及言罢,只听王特使笑道:“普天之下,贪财泼妇绝非仅此一家。蒲先生如此论断,恐怕颇有不妥之处?”
“王特使所言有理,”蒲先生懊恼道,“或是我执着认定,馨梦阁中走失之千金乃是聂小倩,已失了心智罢?但聂小倩才貌双全,又恰逢婆婆千金走失时无端现身,怎生想来,亦当是同一人才是。”
张县令道:“不如请陈阿婆亲往宁采臣府邸,与聂小倩一见如何?”
蒲先生却摇头道:“宁采臣如今声名显赫,调查其妻身份,于公于私皆有诸多不妥之处。若无万无一失之把握,还当谨慎而行。请陈阿婆亲自查看,乃是孤注一掷之法,只可备用作为最后之手段。”
我点头道:“依蒲先生之言,聂小倩或曾装作婢女混出馨梦阁,想必化装技艺不凡;况且如今阿婆与其千金又失散数年,即使聂小倩真为阿婆千金,又怎有定能认得之把握?”
话音刚落,王特使又道:“严飞兄所言极是有理。此外,若聂小倩咬死说辞不肯承认,我等又当怎生计议?以宁采臣身份,拘禁其妻盘问恐怕绝不可行。”
蒲先生被我等数言杀得狼狈不堪,呢喃道:“但婆婆二女名叫‘阿霞’‘燕儿’,岂不正有‘燕赤霞’中两字?”
王特使闻言苦笑道:“此说实在牵强。燕赤霞本当为男儿身且不提,此间唯有燕、霞二字,独有赤字消失无踪,蒲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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