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税金。失职至此,实汗颜之至!”言罢,张县令忽一拍手,忙与蒲先生道,“蒲先生聪慧绝顶,或可破解此事!”
蒲先生却苦笑道:“在下已自婆婆口中听过此事,如今虽有些猜测,却无奈时间久远,实难以验证。”
张县令听此忙道:“还请蒲先生指点迷津!”
蒲先生见此,道:“听婆婆所言,二位千金时常锁在屋内潜心作画,终日不踏出房门一步。是因长女阿霞曾遭惊扰之下,一笔尽毁整幅画作。因此除却送去饭食之婢女,无人胆敢前去贸然敲门相扰。”
张县令闻言惊道:“蒲先生去馨梦阁时,竟问得详细至此?”
“本以为长女阿霞定是聂小倩,方才问得如此详细。却不想……”蒲先生叹道,“不提此处。当晚婢女送饭时,见无人应门却不敢造次吵闹,遂只得告与婆婆所知。婆婆闻言心疼得紧,忙亲自端了饭食敲门。见屋内许久无有半点声响,婆婆心生疑虑,忙令阁内龟公将门撞开,却见得屋内空无一人,两位千金竟就此不见了踪影。”
“越窗如何?”王特使随即问道。
“画房所在三楼,二女又非身手矫健之刺客,怕是不成。”蒲先生道,“依我之见,二女或是装作婢女模样径直开门而去。”
张县令闻言大惊:“如何分解?”
“方才我与王特使去过二位千金画房,见其与寝室相通;而寝室中,有两处梳妆台。依二女所在阁中地位,藏得一套侍婢衣装自然易如反掌。若二人妆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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