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面面相觑,蒲先生一笑,继而道:“若宁采臣真有孝心,却怎会置家中杂务与病卧在床的爱妻于不顾,苦其母独自上下操劳?”
“这……”王特使正欲开口,却听蒲先生继而道:“再看赵郎中:其孤女嫁入宁家,惨遭宁采臣之父投毒,致残身亡;但赵郎中非但不迁怒于宁采臣,反而于其尊敬有加,甚于曾试图掩盖此家丑!此又为何故?”
“……莫非是因宁采臣曾寻其父报仇之故?”我低声答道。
王特使闻言登时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如此!因宁采臣远行寻仇,久不在家,才苦其母独自操劳家务;而于此事心知肚明之赵郎中亦不忍心迁怒责备,固有助宁采臣掩其家丑之举。”
话音刚落,蒲先生继而道:“而今日赵郎中不提将宁广生绳之以法一事,想是因宁采臣已将大仇得报一事与赵郎中诉说分明之故。”
“宁采臣,亲手报得大仇……蒲先生,莫非?!”王特使惊叫道,“莫非是那北郊荒寺?”
见蒲先生眯眼一笑,却不答话,我略加思忖答道:“蒲先生是疑心荒寺遭开膛破肚之人,乃是宁广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