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、玲、蒲先生三人闻言忙点头称是,遂一同起身,与赵郎中拱手别过,出了医馆纷纷解马上鞍,先去了衙门府归还卷宗,遂扬鞭向金华疾驰而返。
飞马间,王特使率先道:“方才提及旗狗屠城一事,我却忘了此行乃是为宁采臣一事而来,惭愧。”
蒲先生苦笑道:“不敢。方才乃是我之过,若非提及‘霹雳火’,又怎会惹来如此事端?”
王特使又与蒲先生客套两句,道:“闲话不提,关于宁采臣一事,我实未曾想宁采臣之父所为竟如此卑劣!想老贼竟逍遥法外,我实是万分不快!”
蒲先生闻言诡秘一笑,道:“只恐此中另有隐情。”
王特使闻此言大惊,忙与蒲先生问道:“何出此言?”
“诸位莫非无有察觉么?”见我等一时无人搭话,蒲先生只得道,“宁广生投毒残害全家,致使赵郎中爱女残废病故,又只身逃离衢州不知所终。各位试想,赵郎中岂肯就此罢休么?”
“哪怕将宁广生碎尸万段,想是亦难解赵郎中心头之恨罢。”我应声答道。
“正是此理!”蒲先生答道,“飞,岂不见方才赵郎中举止奇异之处么?”
“什么?”我听得一愣,但转念一想,方才赵郎中情真意切,绝不似扯谎。正此时,玲轻戳我脊梁,小声道:“飞,莫非蒲先生所指,乃是赵郎中未向我等求助之事?”
蒲先生听得真切,登时哈哈大笑,拱手道:“飞,弟妹若进了衙门,只怕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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