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先生闻言会心一笑,遂抱拳还礼,与我等一并再度踏上台阶,随伙计往方才与赵郎中相谈的书房而去。
伙计推开门,只见赵郎中在书案后正襟危坐。他见我等前来,起身道声有请,遂行至茶几旁,亲自为我等倒上茶水。那伙计见状,识趣关了门扉而去。
待我等入座,赵郎中依次与我等递来茶水,赔笑道:“宁采臣亡妻中毒一案与采臣并无干系,还望……”话音未落,只见蒲先生接过茶杯,紧紧握住赵郎中双手,起身道:“赵先生痛失爱女,还请节哀。”
赵郎中闻言登时面色大变,他双手不住颤抖,两道泪痕早已滑下。王特使见状抱拳而起,义正词严道:“宁广生禽兽不如,投毒欲害全家,我等定与赵先生讨回公道。”
赵郎中再闻此言登时泪如雨下,哽咽道:“诸位……诸位大人,莫非……”
少顷,赵郎中平复了心情,与我等拱手道:“诸位大人明察秋毫,若彼时在此,又怎会走了那老畜生!”
蒲先生应声道:“敢问赵先生可知宁广生因何故投毒?”
赵郎中长叹一声,道:“采臣素来刚直不阿,见不得老畜生在外拈花惹草,苦亲家母一人独守空房落泪,早与老畜生有嫌隙。”
蒲先生应声道:“‘生平无二色’,亦是讥讽宁广生之语?”
赵郎中闻言一惊,道:“蒲先生所言正是!”言罢又叹一声气,道,“若有蒲先生在此镇守,老畜生想是早被绳之以法!”
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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