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定论:眼前那八尺男儿生得器宇轩昂、仪表堂堂,丹凤眼、卧蚕眉,十足一副浩然正气之相。窥见这般仪容,我当即笃定此人与卑鄙一词无缘,定非寺中凶手。
正此时,那男子一抱拳,大气道:“想诸位乃是张大人亲友?在下宁采臣,在此恭候诸位已久,请进。”
王特使应声回礼:“幸会,在下王索,此番唐突来访,还请宁进士见谅。”
紧随其后,我与玲二人亦纷纷回礼,而蒲先生走在最末,答礼道:“在下淄川人士蒲松龄,号狐鬼居士,时下正广集天下奇谈作著,此番正是听闻宁进士夫妇佳话,特来拜访记述,不知宁进士可有忌讳?”
“‘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’承蒙不弃,张大人早与我知之,此番,在下定与蒲先生细细道来寺中往事,请。”言罢,宁采臣风度翩翩,舒臂引我等步入府中,踏上长廊。
走上几级台阶,我四人见了眼前景象不禁失声惊呼:只见宁采臣宅邸与荒寺中景象极为相似:四方回廊将中央高至没人的蓬蒿海轻巧围拢。而相比寺院不同,海中另辟出了四条小径直通中央一池荷花,只见池中粉白点点,极为淡雅。
见此,王特使登时失声道:“宁进士果真品位不凡!”继而慨叹,“此景,比那北郊寺中更胜百倍。正中这一池荷花,亦当是仿照寺内东北小院所设罢?实在精妙!”
不料宁采臣登时愕然,忙与王特使拱手道:“莫非……莫非阁下,去过金华北郊荒寺?否则怎出此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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