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另有凶手寻得暗道,或是藏身室内角落,待众人走后脱身之法。不知蒲先生有何见解?”
“或有凶手潜伏室中,趁众人步入之际混入其中。岂忘槐兄妙计?”蒲先生笑道,“不多言,飞,尸首遭人挖去心肝,鲜血飞溅,怕是难在屋外隔空所为。此外,我在屋内时曾仔细查看,见那僧舍极为简便,不似有暗道模样,至于屋顶,也无有出路。”
我应声道:“如此一来,便只剩其余三法,不知蒲先生意下如何?”
蒲先生答道:“依我所想,整人出入上锁房内怕是极难。何况尸首遭开膛破肚,若妄加搬运,难免落下血污露了马脚。恐怕凶手是采取自屋外将僧舍之门锁住一法。何况僧舍窗纸早已风化,只剩下窗棂,眼下井字窗棂虽不足以过人,但伸过一拳当是不在话下,其中定有可乘之机!”
我闻言道:“但僧舍门轴与窗口间相隔二尺有余,把手与门轴又有一尺许,手臂自是难以触及。若依我见,莫非是门上被做了手脚?”
蒲先生微微颔首:“此言有些道理。只是莫忘彼时张大人曾命人砸碎窗棂跳入房内,拔去门闩方才得入。若在大门与闩上动手脚,想必极为隐蔽,才可不引来衙役疑心。”
我听得,与蒲先生二人相互使个眼色,一并沉思开来。无言半晌,玲已有些坐不住,轻声道:“飞,蒲先生,干脆采信宁采臣说辞如何?”
我与蒲先生听闻此言,不由相视苦笑。玲见我二人不答,继而窃声道:“宁采臣廉隅自重,想是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