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捕快调差,证实刁蛮的客人果然趁火打劫。李县令得知大为光火,狠狠打了那客人几十大板才把他放了。
王御使览毕,问道:“魏槐兄,请问这第三起案件,是如何裁定的?”
槐兄笑答:“在下略施小计,用书中的方法逼他就范。实在要为各位同行耻笑。”
王御使却连连拱手道:“还请魏名捕道破其中玄机。”
槐兄这才答道:“我看交回的行李很完整,深深怀疑这客人趁火打劫,妄图捞一笔好处。可想到此人行李中原有的金额,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,若是他坚决不承认,我们也没什么办法。这才是他有恃无恐的胆气所在。”
“那可要如何处置?”王御使忧虑地问道。
槐兄尴尬笑了笑:“说来也很是惭愧。我估摸无法用证据,便只好凭借神鬼的方法。我将客人和张掌柜二人一并带去了寺庙,唬他二人寺院的钟有神力,佛祖听得这两人的心声便会告知此事的原委。”
蒲先生听了大笑,“原来如此。我本以为这把戏只是在评书中才能一见,没想到当真可用来断案。”
槐兄更加惭愧起来,忙拱手道:“蒲先生见多识广,若那无赖客人认得这雕虫小技,恐怕真要束手无策了。”
我也笑道:“果然是早在钟上涂了墨,手净之人在扯谎吗?”
槐兄笑道:“正是,这把戏当真老掉牙了。”随即他继续道:“我为故弄玄虚引两人相信,还请同僚的衙役打扮成犯人,让另一位衙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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