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巍上前查看,证实了躺在地上的,正是儿媳的尸首。
最终,那幸存的客人在寺院里吃粥压了压惊。随后当地的县令便赠予客人一点盘缠,要他带着证明书信,以及几个伙伴的遗物回乡了。
王御史听得这番讲述,惊奇地睁大了眼睛:“我从没想过,这世上竟有这般骇人的事情!二位当真亲眼所见?”
我和蒲先生不约而同地诡秘一笑,反问道:“正是。但御史大人却不认为,这尸变之中有可疑之处吗?”
言语间,我的思绪飘然回到四年前,那令我将“蒲三哥”改称“蒲先生”的一天。
当时,还是少年捕快的我,接到淄博衙门的命令,恰巧行至信阳,为县令送信。
刚踏上公堂,我忽然听见再熟悉不过的声音。我暗暗吃惊,心想蒲三哥正巧前阵子自称为收集各地神鬼传说便出了远门,至今未归,却不承想竟在信阳偶遇。我顾不上送信,连忙快步上前一看究竟:只见蒲三哥满面通红,正对着一脸茫然的信阳县令指手画脚,说着什么。
“蒲三哥,你竟在信阳?真巧啊。”看果真是蒲三哥,我惊讶地问道。
但蒲三哥却丝毫没有恰逢之喜,他笔直走向我,不容分说急促道:“飞,你不是捕快吗?快帮我说服这榆木脑袋!”话音刚落,他径直将我拽到信阳县令面前。然而我却瞥见信阳县令脸上写满了同情。
“蒲三哥,究竟发生何事?”不明就里的我只好发问。
“飞,这榆木脑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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