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不同的态度,都实在太明显了,想不注意都难,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,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喜欢上鸣人这种感情白痴的雏田有点悲哀。
当然,伊鲁卡倒是没想过自己有没有资格去鄙视别人。
鸣人显然没有理解伊鲁卡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,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,不过还是习惯性的把那句感觉无关紧要的话给忽略了:
“我也不清楚,宁次被打败后就说着什么命运之类不甘心的话,他离场后,雏田跟上去交给宁次一个卷轴,好像是她父亲让她交给宁次的,宁次看了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哭了,后来雏田突然就把修炼戒指送给了他,呐呐~伊鲁卡老师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“我又不是日向家的人,能知道个屁!”
伊鲁卡没好气的应道,然后舒展了一下身体,换一个能躺得舒服点的姿势,百无聊赖的道:
“除了日向家的对决,我走了以后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?”
“有趣的事情。。。”鸣人实在不知道伊鲁卡感兴趣的是什么,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情形,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继续道:“第十场丁次和一个音忍的对决实在太无聊,我就不说了,不过第九场比试,小李和我爱罗那个背葫芦口的家伙的战斗却是意外的精彩,没想到小李居然那么厉害,那个叫什么八门遁甲的招式简直比佐助的雷体之术还要强,差一点就把我爱罗打败了。”
接着鸣人有声有色的描绘起小李和我爱罗对战的情形,不过伊鲁卡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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