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电话里传来一阵“痛苦”的呜咽,含糊不清却又倔强地表达着拒绝与反抗。
这一长串骚话几乎用尽了季凛全部的精气神,他深吸口气,再难找回刚才的强势状态,整个人沿着床头向下滑动了几分,心跳擂鼓般响个不停。
呜咽声还在持续不断传来,如此柔弱,如此无助,足以激发世界上绝大多数男性的丑陋兽欲,季凛觉得自己像个躲在阴暗角落的小偷,借着黑暗底色偷来的这点欢愉也许天亮就会消失,但在这之前,他只想要疯狂地填满面前之人的小嘴。
他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此刻就跪在眼前,他的性器被她含在嘴里,次次深喉,她的眼泪,她的难耐,她的张皇,全部都源自他毫不留情的侵略。
季凛的血液就快要沸腾了,太阳穴突突跳动,女孩渐渐低下去的声音是她放纵他肆意妄为的标志,季凛大口喘着气,自尾椎一路升起的快感迅速达至天灵盖,手心涌出的白浊向上射出又扑簌坠落,睡裤床单一片狼藉。
眼中的白光过了很久才退却,季凛仰面朝天,终于痴痴地笑了起来,胸腔内涌起的热意积了半个心头,他犹豫片刻,拾起高潮时掉落的手机,颤抖中夹带着欣喜的嗓音,只发出一个破碎的“昭”字便戛然而止。
“昭昭”
&e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