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那我这几十年算白混了。长相能糊弄过去,可这眼神却骗不了人,小孩就是小孩,满眼写的就只有一个‘傻’字。”中年警官一把捞过来年轻小警察,指给季昭看,“这不,我们这儿也有一个,刚毕业,比你大几岁,所以傻得比你轻点。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季昭觉得自己肯定红了脸,被人数落的如芒在背,只能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的江彦舟,想要寻求点安慰。
可谁知道,江彦舟却是一脸忍笑模样,用口型无声对她说:“我早就告诉你了。”
季昭气的掐他手臂,回过身去破罐子破摔,“警察叔叔,我哥到底犯什么错了?”
“呦,原来是你哥啊,我还以为你这名字也是编的呢,没想到还真是一家子。不是什么大事,赶紧叫你们家里大人来领走了事,别在这耽误我时间。听见没有?”中年警官懒得搭理季昭了,把任务全交代给年轻小警察,命令他晚饭前必须解决好,否则提头去见。
通过这年轻小警察,季昭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原来是临近国庆,市里下任务整顿市容市貌,庆山上的野生赛车场便首当其冲被列入了清理名录。
只是这样的任务年年有,年年办,不过例行公事走个过场,大家都心知肚明,庆山那撮人改朝换代好几波了,场子一直就没消失过,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就连今天下午的突击造访,都一不小心领回了几位领导家的小公子,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和自家人闹着玩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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